黑哥们发动悬浮车便要离开,夏飞急忙说道:“你叫什么?我还没给你钱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叫桑尼,钱给我妈妈吧。”黑哥们挥了挥手,扬长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夏飞一边走向旅馆,一边快速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崭新的白色t恤衫都快成黑色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敲了几下玻璃门,从里面走出一名五十几岁的黑人妇女,扭着肥胖的腰肢,脸上带着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桑尼把我送来的,他说晚上要送几个夜里的客人,要晚点回来。”夏飞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黑人妇女很热情的把夏飞让进屋子里,用一把布条做的掸子抽干净夏飞身上的灰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地方真是太脏了,快到房间里洗个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桑尼的妈妈把夏飞领到二楼一个房间,旅馆里静悄悄的,除了夏飞一个客人也没有,显然这家旅馆的生意并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很小,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铁皮柜子,桌上还摆着一盆不知名的绿色植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能有这样的条件夏飞已经很知足了,他对于吃住这些事情并不挑剔,有张床睡觉有热饭菜吃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洗过澡,夏飞点起一支烟坐在床头上,这时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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