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飞皱了皱眉,“的确不知。”
丰子年收起笑容,小声道:“事情是这样的,你救了木浮萍而后失踪,木浮萍去求家里找你,在这圈子里人情其实很淡泊,木家人对你的失踪并不在意。木浮萍情急之下便说和你有暧昧,于是就成了这样子。”
“其实这也怨不得木姑娘,她涉世太浅,不了解其中利害,门第森严啊,她这样说虽然一时看是对你有利,长久看却是害了你,别说木家了,其他大家族也有很多人也对你记恨在心。”
夏飞微微一怔,没有说什么。
郎顺业虽然粗枝大叶,到底也是九大家族出身,丰子年这么一说他也皱起了眉。
“子年兄说的不错,在法则界,特别是大族中的婚姻往往是被指派的,是拉拢关系的工具,木浮萍这丫头等于把你推上了刀口!”
“木浮萍是木家嫡出的孙女,就连我们郎家也谋划着要和她攀亲呢,族里几个子弟为此还打了一架,要是木浮萍没这层身份还好说,现在为时已晚,这些人多疑,就算事后证明你和木浮萍没关系也免不了因此树敌。”
夏飞一阵无语,木浮萍这可真是好心办坏事,怪不得总有一些来者不善的目光盯着自己,原来有这么一个原因,今天若不是丰子年说起,夏飞自己还被蒙在鼓里呢。
“算了,木浮萍我还了解,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姑娘,我要是因此埋怨她反而显得自己不够大度,毕竟她的初衷还是好的。”夏飞叹了一口气说道。
丰子年道:“你这样想最好,其实也不是没办法解决,只要你能踏入龙腾武馆,我敢打包票,没人敢再打你的主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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