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兰伤心道:“当年将浮尘赶出门,门里唯一为浮尘说话的就是他了,他是浮尘年纪最小的一个师弟。当初浮尘喜欢行走四方,身边最喜欢带着三个人,除了他的两个亲传弟子,玄武和零星,便是他。”
“也不亏浮尘特别照顾自己这小师弟,荒泼海当真是有情有义。浮尘被围攻的时候,他还能拔刀相助,可惜后来就没了消息,我还以为他被玄武和零星给秘密杀死了,没想到竟被困在这里。”
一说起浮尘那两个心思歹毒的徒弟,乌兰起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夏飞想了一想对着那井里说道:“我叫夏飞,是浮尘大师新入门的弟子,按理说还应该叫您一声师叔呢,却不知您怎么被困在这里了?”
荒泼海或许是被困在这里太久,忽然间看到了希望,于是稀里哗啦的胡乱讲了起来,话说的多了之后嗓音居然不像过去那样难听了。
乌兰很同情荒泼海,夏飞却听着听着冷笑起来。
仰起头,夏飞叹了一口气,手指着荒泼海说道:“事到如今你还要撒谎,当年浮尘被赶出门,你悄悄跟着他,一路博取浮尘的信任,到了这里浮尘要藏下自己的金印,这时候,你以为看到了机会,忽然对浮尘出手。”
“哪知浮尘的能力远在你之上,你非但输了,还被浮尘锁死在这湖底,这恐怕才是你的真实遭遇吧?至于你说自己被奸人所害,而你,就是那个最奸诈的人!浮尘时常会不经意的用手摸自己背部,就因为那里有你造成的伤痕!”
荒泼海大叫冤枉,乌兰则听傻了眼,不过想想夏飞的分析确实也有道理,如果荒泼海真的是死忠于浮尘,又怎么会被浮尘封死在这里?
一言不发,夏飞转身就走,根本不理会荒泼海的大声呼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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