耗子们走了以后，夏凡把下水道和通风口上盖复原，对楚妍说道：“事情已经搞清楚了，杀手控制一条很小的金线蛇，从下水道潜入，趁医护人员不注意，将毒液放置于饮用水中。”
“罗腾大叔状况好转以后，喝了一杯水，于是，毒发身亡。”
说罢，夏凡指着垃圾筐里一只纸杯说道：“如果把这个杯子拿去检验，就可以检测到毒物残留。”
楚妍点了点头，将证据收入一只密封塑料袋，准备带回实验室。
“小家伙们没有受过专门的训练，所以能够提供的信息有限。”夏凡低声说道：“他们只告诉我，控制金线蛇的杀手，是一个光头男子。”
“光头？”楚妍微微一怔，随即她拿起自己的通讯终端，走出房间，打了一个电话。
......
剩下的事情交给警察处理，楚妍和夏凡来到医院的停车场，驾驶悬浮车驶上了快车道，目测是机场方向。
“能抓到那个杀手吗？”夏凡好奇问楚妍。
楚妍轻轻叹了一口气，“难说，毕竟特勤局的人实在太少了，布列尼亚星有接近三十亿人口，特勤局却只有我们局长和四个正式调查员，就算加上其他后勤和辅助人员，也不过二十几个人。”
“人这么少？”夏凡吃了一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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