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有上百名面黄肌瘦的少年少女围拢过来，多尼把刚刚印好的相片发给他们，然后这些少年撒腿便跑，拿着照片，冲进市场里一个个店铺，挨家挨户询问。
“这些都是你的手下？”佛游好奇的问道。
多尼笑着喝了一口咖啡，摇头道：“哪里，就是一群在市场里讨生活的穷孩子。”
“不用给他们钱吗？”
“会给的，但只有帮我们找到东西的人才有钱赚，我们这地方，一向就是这个规矩，想吃饭就要多跑路，脑子还要机灵。”
夏凡微微点头，域外劳动力果然低廉啊，在域内，这么大小的孩子一个个都是家里的小皇帝，养尊处优，可不会像这样混迹街头。
时间过了有半个小时，那些跑腿的孩子依然没有回来。
多尼皱了皱眉，对夏凡说道：“看来不好办呢，市场里恐怕没有你要的东西。”
夏凡早有预料，并不觉得太吃惊。
天翼杀入苍月，是四万年前发生的事情，时间已经过了那么久，记得这件事的人已经不多，更别提找到关于天翼的线索了。
但是夏凡并不愿意放弃，问多尼道：“除了这里，还有别的市场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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