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那边的包裹里取一片薄毯子给唐先生盖上,防止他着凉了,记住动作要轻,他这一路来十分疲惫,不要将他吵醒了。”
红儿剪水双瞳瞬也不瞬地看着沈元义,对于他的命令向来是心甘情愿地去服从。
“好,我马上就去。”
红儿起身就奔着那不远出的包裹走过去了,沈元义盯着她的背影,看得出神。
心想这丫头还是一派窈窕的身姿,那盈盈一握的腰肢,看起来甚是惹人怜爱,都怕折断了。
沈元义接着又叹了一口气,莫名的,不知打哪来的惆怅。
自己对红儿向来是疾言厉色的,如今见她依旧一派顺从的模样,心里就愈发不是滋味儿了。
哪怕她能发个脾气,或者反驳自己两句,他这心里也能好过上一些。
可偏偏她永远都是那么温柔对待他,无条件接纳他所有的怒火和决定。
都说世间最无坚不摧的东西不是金刚杵,而是绕指柔。
沈元义此时此刻算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,古人诚不可欺也。
再说一旁已经昏睡过去的唐奇,飘飘乎乎间,随着那股幽幽的香气好像又进入到了片刻之前,才离开的司家墓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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