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后。
我提着包,从医院大门里出来,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,这时一辆汽车从我的面前飞驰而过,带起一阵尘烟,呛的我咳嗽不止,妈妈的,还不如回医院闻消毒水味那……
但是想到那收费处医生可恶的嘴脸,我有一种再也不想回到这破地方的感觉。但是又想想医院里美丽温柔的小护士我又有一种不想走了的感觉,人生真是让我矛盾啊……
这帮混球知道我今天出院也不来接我,等回去我一个个的把他们扔到同志酒吧里,让他们尝尝人下人的滋味!不知道我刚出院身上没带钱啊……
我提着包从医院往家走着,那天包的跟木乃伊似的两哥们,一个是王敖,一个是熊猫,熊猫天生妖孽,第三天伤好出院,王敖从小习武,身体素质过硬,一个星期伤好出院,只留下我一个人在冷冷清清的病原里待着,还好有美丽温柔的护士陪我说说话……
自从那天我爆发了小宇宙,使出一记天马流星拳之后,呃……说错了,使出一记庐山升龙……也不对,那招叫啥来着……?
哦,想起来了,使出一记单星独耀,干掉了赤那鬼之后,我就晕了过去,然后兄弟们就把我送到了医院,宫田百合和高桥秀子得知明久菊残已死,千恩万谢的离开了中国,只可惜了许小小,宫田百合走的那天,他哭的梨花带雨,鼻涕横流,那表情,啧啧……比寡妇死了儿子还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在我住院期间,我们班主任刘老师听说我们出了“车祸”立刻赶到了医院代表学校来看望我们,而上官宁宁也来医院看过我几次,乐得我心里美滋滋的……
呃……扯远了,书归正题吧,话说那几个混球一个人也没来接我出院,我一个人步行了两公里回到了家,刚打开房门,里面的一幕让我惊呆了,比一百个头上绑了袜子的日本人手拿武士刀都让我震惊!
我爸妈回来了……难道我记错日子了?今天是过年?不对啊,过年他两也不该回来啊,这时候他两应该在外地刨人家祖坟那,呃……解释下,我父母不是摸金校蔚,他们是考古学家,说白了,就是大白天也敢刨人家祖坟的那种。
我爸妈一边狂吃泡面,一边看了我一眼:“你干什么去了?”我只好撒谎道:“血压低,在医院住了两天。”我爸点了点头,又继续呼呼鲁鲁的吃他的泡面,老妈一口气把泡面倒进嘴里,走过来拍了拍我肩膀:“我和你爸妈路过家里,吃点东西,顺便看看你过的怎么样。”我一耸肩膀:“能怎么样?没少胳膊没少腿的,日子该过还得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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