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然是想,不过你不用去,我一人调查即可?”
“什么?难道你小子看不起我!!”狂河冰烈语气中已夹带几分怒气。
对此孤鸣只觉得头痛不已,明明为他好却还要被他责怪,最麻烦的是还不能明说,不过很快孤鸣又想到了另外种解决办法,于是便开口道:“非也,只是我观你双鬓带煞,额头却是额……红润无比,想来在几日之内,你身边最为亲近之人会遭遇一场血光之灾,若没你为她挡灾,她必死无疑。”
“最为亲近之人?难道是阿雪!!”狂河冰烈神色一紧随即有带着些怀疑之色看着孤鸣道:“你小子,莫不是在诓我??”
孤鸣神色不变的道:“我学过一些相面之术,此术法来自天道,你信也好,不信也罢,我言尽于此。”
“这…………”狂河冰烈心中自是不信,但又实在是很担心火中雪之安危,一时踌躇不定,思来想去,最终道:“你既然是你懂相面之术,那想必也算出我的一些过往,你且算算,说与我听,若有一点不对,我绝对给你一头槌。”
孤鸣双眉微微一扬,心想:总算上钩了。表面却是神情凝重的道:“这是自然,你先伸出手掌来。”
“喔?是要看手相么?嘿嘿我的手相当年跟小雪对掌,被她的真火烧了下,如今可是独一无二的乱呀!”狂河冰烈笑着伸出了左手。
孤鸣低头一望,果见那手掌上的脉络乱七八糟的,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来,好在他也并不打算真的看手相,二话不说,拔出背后孤鸣剑对着狂河冰烈手掌快速划下。
“啊!!!”狂喝冰烈一声痛呼,手掌已经被孤鸣剑划破,怒道:“你做什么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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