戢武王目送棘岛玄觉离开后,重新坐在王座之上,头微斜靠在左手手背上注视着套在右手拇指上的扳指,眼中流露出一丝淡淡思念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湘灵,你究竟在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棘岛玄觉离开王殿之后,坐上御兽车回往自家府邸,在太宫府前早有一人默默而立,等待棘岛玄觉的归来,此人正是衡岛元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宫,你回来了。”衡岛元别一脸笑容,走上前去很自然的从家仆手中牵过棘岛玄觉的手,他微微自责道:“今日没能陪太宫前往王殿议事是元别的不对,还请太宫不要责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吾不怪你,吾知道今日对你来说是个很特殊的日子。”棘岛玄觉在衡岛元别的牵引下边走边道:

        衡岛元别身形一顿,很快他便继续前行笑吟吟的道:“今日,我回旗下酒楼打理些事务,却遇见了一件趣事,不知太宫是否要听听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是趣事,便可听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衡岛元别便将今日柯云殇举鼎饮酒之事说给棘岛玄觉听,却隐去了自己与柯云殇在厢房交谈的经过,末尾他笑道:“此鼎乃是用天峰重铁铸成那鼎不下万斤之重,当日我立此鼎本就是想招揽众人注意,提升酒楼的名声,却没想到今日被那人举起了,真是让人意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棘岛玄觉沉默不语,随衡岛元别走入房中坐于石椅上低头思虑着什么,衡岛元别察觉到有些不对,他小心的问道:“太宫,可是有什么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棘岛玄觉出声询问道:“你说,那人先是将鼎给踢至半空中,在踢鼎的瞬间发出的声响让你心口微感烦闷是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如此,如今我的胸口都还有些不适,那人乃是为了四魌武会而来,想不到王在广发英雄令后王岛便来了这等能人,若无一身强大的内息修为如何能做到这等惊世骇俗之事。”回想柯云殇那番惊人之举,衡岛元别不无惊讶的赞叹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非也。”棘岛玄觉摇摇头道:“这一击,那人并未使用任何真气,而是凭借自身肉体强横才有此惊人之举。”衡岛元别心中一惊,带着疑问继续听棘岛玄觉说道:“若是真气贯体踢击重物所发出的应是高昂清脆的声响,这样的声响,虽然能使人双耳发麻甚至暂时失去听力,但是绝不会让人感到心中烦闷从而损伤心脉,故而我想此人并未用真气施为,若他专修外功则罢,若不是有此能为者在整个碎岛中也不出三人左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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