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房内,畅怀饮酒,好似多年好友一般,孤鸣能感觉到这次衡岛元别少了虚伪乃是真心实意和柯云殇喝酒的,虽不知是何缘由,但心中多少猜到了一些,逐不在关心他两的谈话而是继续研究那武经残气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至天星坠下,碎岛到了深夜时节,两人才尽兴而别,临别前,柯云殇看着空空如也酒坛道:“哎,可惜今日与元别兄弟一别,不知多久才能喝到这般好酒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衡岛元别笑道:“这有何难,我那酒楼本就为王城内贡酒的,我虽不能常来此地,但也可叫手下进城时为柯兄捎来一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甚好,甚好。”柯云殇拍了拍衡岛元别的肩膀笑道:“如此我先谢过元别兄弟了,若你有什么事让柯某帮你的,你只管说来,我定为你办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衡岛元别听了,眼中浮现一丝莫名思绪,最终他将这股思绪按下,对柯云殇抱拳道:“柯兄哪里的话,你我皆是朋友,捎些酒也没什么的,元别告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辞。”柯云殇目送衡岛元别离开后,才喃喃的道:“他的手段到底还是有些仁慈,哎,这样下去元别兄弟恐怕是报不了仇的,但愿他能放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孤鸣闻言笑道:“你倒是挺关心他的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既称我为兄,我便做他兄弟,关心下也没什么的。”柯云殇说着,也感觉有些疲乏了便倒在床上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日子,柯云殇终于空闲了下来,不必为天都奔波,也不必为回苦境操心,他只需静静养伤等待戢武王下次召见他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几日,符应女也时常来为他治疗,不过来的时候,带了许多奇奇怪怪的药品,前面几日,她还小心的让柯云殇服用各种奇怪的药物,并问其感觉,时间一长了,她见柯云殇没有任何的异样后,也不在有所顾忌,开始将各种药物混合使用,这可苦了柯云殇,他的忍耐力虽是惊人,但面对身体里前一刻还冰寒刺骨,后一刻如坠炎河滚烫无比的感觉还是有些吃不消的,不过令他和孤鸣都感到意外的是柯云殇体内长期沉积内伤不仅痊愈,而且身上留下的刀伤也都结疤消失,如今的柯云殇身上是难得的洁白无瑕,就连孤鸣也不得不赞叹符应女的医术确实了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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