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也没什么,我只是梦到了一个人,一个我不认识的陌生人,可不知为什么,他却给了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……”梵子罗放下手中的刀叉,陷入了对梦境的回忆中,他喃喃的说道:“梦中,天空下着雪,大地雪皑皑的,没有尽头,而那人就在我的前面,就那么慢慢走着,我有些害怕,也有些冷,便想追上去问那人这里是哪儿,可我无论怎么跑,却总是也追不上他,我们就这么走着,走着……然后,我就醒来了……”
“就这样么……”嬗蝶芊玉皱着眉,她无从梵子罗适才讲述的梦境中找到任何能帮助他的地方,她继续问道:“小主人,你能否给我个更具体点的描述啊,比如你梦的那人是何模样,又有什么特征啊?”
“我一直跟在他后面,只看见他的背影,所以也不知道那人长什么样,若说是特征的话……”梵子罗细细回忆片刻,有些不确定的道:“我记得,他的手中,好似有一把,断了的……剑。”
“断剑?!这……”嬗蝶芊玉心有所思,正欲说些什么时,忽感门外有人到来,忙身形一动,随之化作虚影散去。
“砰”的一声,紧闭的大门被直接推开,紧接着只见西多里尔红光满面的昂首阔步走入房内。
“老爹?!”梵子罗忙从高凳上跃下,绕过餐桌,跑到西多里尔面前,笑问道:“看你如此高兴,可是发生什么好事了?”
“自有好事,吾儿,快看是谁回来了。”西多里尔笑着侧过身来,梵子罗方才发现父亲背后尚有一人,只见来人雪色华衣,气质冰清端庄,正是……
“母亲!!”甫见蒂娜,梵子罗顿觉双脚发软,转身欲逃,却是生生忍了下来,只是愣住望着蒂娜,似被吓呆了。
见梵子罗这般模样,西多里尔先是轻笑一声,后又对妻子道:“蒂娜,你看我没骗你吧,这小子吃得饱睡得好,哪里会有什么事?”
“霞,我有些话要和梵儿单独说说,你先去忙你自己的事吧。”蒂娜轻声说道:
有些话要单独说?莫不是要兴师问罪来了,自有记忆以来,自己无论做了什么错事,好似都逃脱不了母亲的双眼,这一次自己犯下的错,可真是比天还大啊!!梵子罗一想到这,顿时汗流浃背,他忙望向西多里尔,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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