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莹心中狂喜,脸上却更加楚楚可怜起来,挣扎间攀着瀞王的脖颈。
“王爷,去榻上,妾身……还是第一次。”
她想让瀞王好生的疼爱她,然后爱上她。
可是这个男人显然却不这么想,抬手将她推倒,粗鲁而又不带一丝情意。
瀞王的动作和态度都在表明,他只把沈玉莹当作了一个工具,不带一丝柔情。
可这样……也总比他转身离开的好。
……
一个时辰之后,瀞王整理好自己的衣物,沈玉莹苍白着脸,含泪坐在桌子上。
“王爷,妾身侍候王爷洗漱歇息可好?”
如果王爷能在她的厢房里留一个晚上,明日她在王府的地位,便会彻底的不同。
“不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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