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欧阳海天,你真聪明,他是一个黑人,被我勒死了,”暗夜声音颤抖着,仰着头对男人道。
“黑人的狙击手,”欧阳海天微微一怔神,手臂探出去,抚摸着女人头顶的秀发,道:“暗夜,到底怎么一回事?你和我详细说清楚好吗?”
暗夜这才把自己下午到晚上的经历,给欧阳海天详尽的描述了一遍,听完之后,欧阳海天也动容了,暗夜还真的杀了人,这事情,貌似难办,也貌似好办。欧阳海天把女人的头,贴近了自己的胸口,道:“暗夜,你忘了,燕轻柔说过,你是没有身份的人。黑人的死,即使警察能够提取到你的指纹,察看了你与对方打斗的痕迹,又能怎样?他们还能调查出你的身份吗?那是没有半分可能性的。”
欧阳海天的话,一句提醒了暗夜,女人想起来了,小的时候,暗夜跟随着杂技团,很小的时候父母双亡了,她是一个孤儿,不但没有身份,任何单位也没有暗夜的记录档案。即使暗夜脱离了杂技团之后,女人也没有在公开的场合露过面。
在这个世界上,暗夜是不存在的,你能看到她的时候,她也不是以自己真实身份出现的。女人易容百变,技巧在跟随燕轻柔学习后,更是不以本来面目出现。这样的一个女人,警察要想调查出暗夜的身份,无异于比登天还难。想到这一层,暗夜的心跳不是那么紧张了,女人的心境还是有些慌乱,怎么说,杀一人,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够平抚情绪的。暗夜的身体,小猫咪的卷曲在男人怀里,身体一点点哆嗦着,品尝着后悔的苦果。
欧阳海天面对如此情绪波动的女人,关了壁灯,抱着女人的身体睡觉了。
邓景风的别墅大宅。
“皮克斯在酒店被人杀死了!”穿着睡衣走入小客厅的邓景风,被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了,脸上露出惊讶万端的神情。
“是的,我们刚刚得到的消息,皮克斯所住的酒店,半夜十点多钟的时候,传出了枪声,等到酒店保安赶到现场的时候,凶手已经逃脱了。后来,警察也赶到了。据说,皮克斯是被人掐住脖子后,勒死的,对方用了什么样的作案工具,还不太清楚……,”林岳站在邓景风的面前小心翼翼地回禀道。
“这一定是欧阳海天派人干的,这小子下手越来越狠了,”邓景风拧紧了眉头,用力道。
“即使我们知道是欧阳海天干的,警察也很难查到蛛丝马迹,事情一定会不了了之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