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”了一声,男大夫的表情更加慎重了,他给暗夜把了一会儿脉,脸上带了犹疑不定的神色,暗夜好奇地眼神盯视着对方,小心翼翼地追问道:“大夫,我不会有什么问题吧?”
“往来流利,如盘走珠,应指圆滑,往来之间有一种回旋前进的感觉,可以理解为流利脉。这样的脉象,小姐,你结婚了吗?”突兀地一问,让暗夜听得晕头转向,他这是什么呢?往来流利,流利个屁,还如盘走珠,哪里有盘子碟子了?流利脉,那又是一种什么脉相,女人怔怔地目光盯着对方看,问我结婚了没有,难道大夫想追求自己。
旁边坐着看病的主治大夫看不下去了,大声的追问了过来,“小王,你说这位小姐是喜脉,切准了没有?”
喜脉,草,我怀男人的崽子了?暗夜先是心头一喜,很快女人暴怒了出来,自己和欧阳海天第一次巫山云雨的时候,还没过去一个半月呢,对方能看出来?能看出来也罢,问题,那一次欧阳海天带了套套。
自己能怀孕那就神奇了!
女人怀着忐忑不安的情绪,转过头去又看到了那位主治大夫的身上,大夫停下了手中的活计,大步地走到了暗夜面前,给女人切脉了。
很快大夫骂了出来,“小王,你怎么搞的,这是喜脉吗?这位小姐后背受到了撞击,身体受伤了。”
大夫的一句话,让暗夜和陈乐英同时愣住了,女人心头一震,医生的水平太高了吧?把脉手腕,能够知道自己后背受了伤。这下全完了,看到陈乐英质疑的眼神盯视着她,暗夜身体从座位上猛地弹射了出去,噌的一声,顺着楼梯朝着诊所的二楼蹿了上去。
“快抓人,通知凌先生,”陈乐英大叫一声,带人朝着二楼追了上去,楼下的两位大夫惊得目瞪口呆,身体瑟瑟发抖了。
二楼上,是诊所输液的地方,女人在冲上去之后,毫不犹豫地从小诊疗室的窗户里跳了下去,跳入了后面农家的小院里,一阵鸡飞狗跳,刺鼻的味道冲入女人的喉咙,哇哇的吐了两口,暗夜身体在落地之后,快速地弹射了出去。
这儿是森林公园的边缘地带,农家并不多,暗夜不敢在小镇上待着了,身体连续地暴射,掠上了围墙,在陈乐英惊诧目光的注视下,消失在了茫茫的雪海中。
一路逃到山下的暗夜,终于看到了城市的边缘,这儿属于燕京的近郊了,女人身心疲惫得很,找了一处僻静的角落,暗夜给自己易了容。女人的样子又一次成了十四五岁的模样,现在的她只想找一处安全的小房子,静静地睡上好长时间,那样的话再舒服不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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