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滦沧海都想把枪指到头顶,结束自己的生命,太可悲,没脸见人了。
几分钟之后,终于有人出现在他们的车前,女人一身淡黄色的丝绸裙,秀气的脸颊,露出温润的笑意,一双小眼睛望着面前的情景,好奇地眼神看来看去,眼珠子叽里咕噜转个不停,暗夜好动的表情让滦沧海盯得自惭形秽了。
这算是什么事情啊!被一个小个子的女人看了笑话。
“要我帮你们出来吗?”暗夜脸上带着笑意,走到滦沧海车前道。
“女士,你有本事把我们弄出来的话,请尽快一点,我们是警察,需要抓捕逃犯,”滦沧海焦急地叫道。
“是吗,好吧,”暗夜答应一声,连续地两拳轰击在车门上,巨大的响声震得滦沧海耳鸣目眩,女人好大的力气。防弹的车门,重型枪也不过只能打得变形了,暗夜再大的力气,能打破车门吗?滦沧海显然不信。
刚想阻止女人的举动,哗啦一声,车门整个被暗夜掀了下来,滦沧海吓得傻眼了。这怎么可能,女人铁打的拳头,她也办不到啊?---事实上女人又办到了,看起来暗夜的掌心一定暗藏了相当尖锐的金属刀具。
“你是?”滦沧海快步跳出车门焦急的问道。
“你不是给燕轻柔打电话了吗?我是来领钱的,”暗夜笑盈盈的话,让滦沧海听得苦不堪言,主犯被劫走了,你来领奖金,算什么事情啊?
半个小时后,滦沧海他们一行,开着破损的警车进入了西城监狱,最让人伤心的是,两名特警腿部受了重伤,被送到了武警医院。滦沧海算丢人败兴透了。
在和暗夜商量之后,他请求女人暂时不要领这五万块钱,哪怕自己给女人五万块也好,他实在丢不起那个人啊。五名毒贩,把最重要的首犯让人抢跑了,滦沧海悔之晚矣。
暗夜好奇地在西城监狱各处,到处闲逛着,有滦沧海陪同在身边,没有人敢随便拦着女人问话,暗夜的游逛自由自在,随心所欲,身边的滦沧海一辆无奈苦笑的神色,时不时传出他轻微地叹息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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