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诡看出白氏的神色,有些亏心,端起茶盅要喝,却发现已经喝完,只得又放下,奴婢上来添水,他摆了摆手,奴婢们又退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静妍觉得气氛越来越怪,只好站起,干巴巴地说:“两位殿下,父亲,若没什么事情吩咐,静妍先行告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刚抬手,白氏却又忙问道:“这么早就睡吗?二殿下和四殿下还没走呢,你先告退不合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静妍明白母亲的心思,拉着大家不走,为了就是不想单独面对夫君。进长安之后,白氏一直和公孙诡赌着一口暗气,这口气只是她们一家三口人心知肚明,外人是看不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静妍回:“不睡,回去绣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季道:“这才吃了饭多大会就绣花,长安女子乐坊给二哥敬献了几个舞姬,排了一出新长袖舞,不如一起看完再回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将军府虽不大,但公孙诡素喜阔朗,搬进这个旧府后,将正堂的三间屋子的墙打通了,正堂中央,多长的长袖都能甩的开,十几个舞姬同时起舞都不成问题,哎,静妍心中哀叹,反正是现在不能走,只好干笑两声,复又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番歌舞升平,刘武和公孙诡欣赏的尽兴后,静妍已经是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,回房便睡了,黑甜一觉,睁眼时,天已大亮。静妍叫奴婢服侍着洗漱。弄妥当后,忙去给母亲行礼。进屋时,不见公孙诡,静妍也不知道父亲昨晚有没有留宿,白氏正望着窗外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静妍挨着坐下,想着昨晚的事情,亦是闷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静了一会,白氏头没回问道:“想什么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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