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妍不理他,自顾走着,他随静妍进了湖边的水榭。静妍站定,指了指连着栏杆的木长凳,对刘季说:“坐那里。”
刘季一脸困惑,还有点不耐烦,但还是走过去靠着栏杆坐下。静妍面向他认真地行了个礼。水榭里没有油灯,只有天上的一弯半月,他坐在暗处,静妍不太能看清楚他的脸。只听到他问:“你的礼该不会就是行个礼吧?”
静妍被他逗笑了,马上忍住笑场,清了清嗓子,认真的一遍唱一遍起舞:
击鼓其镗,踊跃用兵。
土国城漕,我独南行。
从孙子仲,平陈与宋。
不我以归,忧心有忡。
……
哎,歌到一半,竟然都有些进行不下去了,自己的歌舞比起那些舞姬歌姬,简直就是不堪入目,唱得不好听,歌不在调上,跳的舞也如同塞北的风沙,僵硬无章……这也就算了,哪有用这首歌祝寿的?可是静妍实在是不会唱别的歌了,只能用这首歌略表心意,好在对方是刘季,要是别人,不得骂自己啊?哎……静妍内心又恨自己,又觉得羞愧,但是不唱完还不圆满,只得硬着头皮继续……
爰居爰处?爰丧其马?
于以求之?于林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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