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地狱厨房，以前有个黑帮你应该有所耳闻，他们叫做‘灰蛇帮’。巧的是，我来到纽约的第一课也是他们教我的。”
仿佛看不见对方怨毒的神色，诺兰继续说：“他们教会了我一件事，那就是：永远不要相信黑帮分子的任何鬼话，尤其在纽约。”
他拉开衣服下摆，露出两个打偏的弹痕：“幸好他们的主业是收赃销赃，而不是收钱杀人，枪法差了一点；因此我现在才能站在这里，向你传授我领悟到的道理。”
“所以，我不在乎好坏，只在乎底线。但是显而易见，你没有。再见。”
......
科尔森放下耳机，看向旁边的尼克·弗瑞，梅，以及其他形形色色的神盾局特工。
其他所有人都在默默注视他。
半晌，他露出一个标准的暖男微笑，只是其中明显有些苦涩：
“看样子我得走了。希望他给我打的分不会太低。”
（为独行墨客书友提出的合理意见加更一章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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