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问的事情还是以后再说；但是我们可以也许作为神盾局的伙伴、合作单位？”
“你们？”科尔森怀疑的重复：“好吧，局长说他会找时间和你会面的，只要你愿意讲出那个，嗯，你口中的‘小秘密’。”
“好吧。让你局长以外的所有人都离开，并且她最好好好检查一下，是否有人在窃听。”
科尔森与麦克风另一端的尼克·佛瑞表情凝固了。这话里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。
半晌，车载音响里忽然传来了一个浑厚的声音：“我是尼克·弗瑞，你可以开始报告了。”
“很好。首先，神盾局已经被完全渗透了，对方是你们二战时的老伙计，‘九头蛇’。验证方法很简单，相信不用我教你。
我已知的资料中，菲儿·科尔森、克林特·巴顿、梅等人应该是可以信任的，而格兰特·沃德与约翰·加勒特则是明确的间谍。你可以从他们以及与他们联系紧密的人开始甄别工作。”
末了，他又补充一句：“按理说应该不用我提醒。但是除了你以外，最好不要信任任何人。”
“我从来都不信任任何人，包括我自己。”车载音响里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，仿佛他刚刚听到的只是一道家常菜谱：
“给我一些时间。我确认过后会和你联络的。科尔森特工，将这位客人送回去以后直接回来，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“没问题，局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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