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酒店,令嘉才发现刚刚拿到手的青城奖证书,在她被泼水时,一并被淋湿了。
尽管她一直抱在怀里,但摊开时,中间的字迹还是糊作一团,正如她此刻的形象一样,难堪又狼狈。
令嘉终于稍微缓神过来,从身上拿下外套。
她思维跳跃地发现,这西服还是自己亲手洗过的那一件,像是一种宿命般的巧合,今天又一次救了崩溃的她。
令嘉进屋后就静坐在窗边,湿淋淋的卷发披散着,低头盯着获奖证书,傅承致看不清她的神情。
眼神示意连妙和周伍都出去,待室内安静了,才缓缓走到他身后。
傅承致不大擅长安慰人,他成长的过程中几乎不做这种事,但令嘉此时此刻的样子,像极了被肉食动物撕咬后,挣扎着逃回溪边舔舐伤口的小鹿,叫人忍不住抚摸靠近。
“你要喝杯热水吗?”
傅承致才刚组织好措辞,令嘉便动了,回过头来看他。
令嘉的眼睑和鼻尖泛红,只是眼泪已经连着脸颊的粉痕一起被擦干净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会从后门出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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