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接着道,“那天伦敦的天气很好,你站在玻璃花房檐下给玫瑰浇水,和佣人聊得很开心。”
令嘉想不起来,傅承致再提也只是满脸茫然。
她只奇怪为什么只见过一面的人,傅承致却仍能记得那么清楚,“你记性一直那么好吗?”
“那就要看对我而言,有没有记忆价值了。”
男人侧过脸来面对她,抬手,掌心轻抚她的头顶,“你那时候的头发就和现在一样及肩,穿了白色的裙子……”
细节随着他的描述,一点点复苏,色彩连同生机注入那段并不起眼的记忆里。
令嘉下意识觉得应该打断他继续往下,却又不知道为什么,迟迟开不了口。
傅承致的指尖穿梭在她发梢,稠浓的呼吸在密闭的车厢快要无法搅动。
令嘉却没动,只怔怔盯着傅承致唇齿开合,还有半明半暗光线中的俊美的轮廓。
“我那时猜想你应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,因为你长了一张没有忧愁的脸,看起来不需要为任何事情发愁担心。见过你之后,我甚至有些理解沈之望了,被爱包围长大的人,就像一座灯塔,会是所有孤独的人共同的光源,吸引他们向你靠近。这一切都要感激你的父亲,我曾经以为这样的特质在失去他的庇佑后或许会消失,但很意外,经历完所有的事情,你仍然和从前一样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