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令嘉原本的预想中,以傅承致忙碌的日程,这趟能在镇上呆一个礼拜都顶天了,没料他竟然一直安安稳稳地住下来,一句也不提伦敦那边的事儿,仿佛外面的世界已经与他无关。
白天令嘉出门拍戏,他工作,晚上令嘉回来,他们一起吃饭,天黑后,两人就在河边的青石板路上散步。
这里没有无孔不入的媒体和狗仔,也没有大城市的纷扰与危险,却有宽阔的河流,平坦的青石板路,还有白墙青瓦的院落,偶尔天晴时候,还有一望无际的蔚蓝天空。
节奏很慢,生活平静。
时间一晃过去近两个月,时间接近年关,令嘉终于忍不住把担忧问出口,“你一直呆在这儿,工作真的没有关系吗?”
傅承致正拿着画笔,在廊下的白色瓷砖上用颜料作画,闻言偏过头来,“你觉得烦了?”
“没有。”
令嘉摇头,掰着手指头在旁边的台阶坐下来,“我就是怕你耽误正事。”
傅承致蘸了白色颜料,细细描摹景物上的光斑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,金融街□□那天,分别时候,我对你说了什么。”
令嘉回忆了好一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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