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炕,骆玉珠还未说话就被指派到了炕头。接着那人就脱了靴子上了炕,身后是墙壁,前面是那人宛若大山般的身躯,已经是无处可退,无处可躲。她拥着被子,终是哀哀地唤了一句:“大人。”
她也不想如此卑微,她也想拿起千金小姐的尊严,可有时候体格的差异更一目了然,更能给人带来恐惧和压力。
她害怕被折磨,被欺辱,若是卑微一些能让人放过她,她是愿意的。
“大人?”陈骞神色变得更差。
骆玉珠终是忍不住低泣了起来,她咬着下唇,哭的委屈而又可怜。
陈骞静静地听人哭了一会儿,才问道:“你不愿嫁给我?”
骆玉珠没回答,只是哭。这些日子她要顾念着父亲母亲,还要说服自己,她不敢哭,也不能哭。可是今日,在第一滴眼泪掉下来的那一刻,被她压着的委屈、无奈以及惊惧,种种情绪开始决堤。
这样子,是心甘情愿的才怪。
“不情愿为何要嫁过来?”陈骞有些生气,说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问道,“有人逼你们了?你父亲的事?”
听到他提及父亲,骆玉珠抬起了头,她的眼睛本就生的好,一双杏仁眼,瞳仁又大又黑,平日里瞧着就令人欢喜。此刻留了泪,在摇曳的烛光下,更是清澈妩媚。
“父亲年事已高,官庄苦役于他而言,实在吃不消,还请大人不要让他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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