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骆玉珠点头。
“你先说。”
俩人拥着被子隔着两个人的距离对面而坐,一姿态随意,面上从容,一挺直了腰板、神色紧张。
骆玉珠咽了咽口水,豁出去般问道:“昨晚那锦帕是你心爱之人之物吗?”
“嗯。”
话音虽短,但确实是松快的,似乎一早就料到她会这般问,倒是没有没有她之前猜测地碰到他伤心处时该有的不快和生气。
“那你要去娶她吗?”
“不娶。”
“为什么?”骆玉珠提高了音量问道。
“这个问题不能告诉你,换一个。”陈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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