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坂口先生今天真的没有工作过度导致大脑缺氧智商清零?你能分清蔬菜的种类吗?”过于惊讶以至于我连吐槽都收不住,眼镜子苦笑:“你就当我想要重新学习生活技能吧,毕竟从今以后都得一个人过了不是么。”
“呵呵,恭喜,自由万岁。”
说得好像很可怜,谁不知道你坂口眼镜子其实是个地狱料理高手似的。
很快眼熟的黑色轿车出现在面前,司机还是那位司机,倒是副驾上坐了个抱着长刀嚼泡泡糖的年轻女士。
“他们算是我的随扈,吹雪你知道的,我不太会和别人动手。”他终于将装有热牛奶的玻璃瓶塞进我手里:“喝完出发,我替你提东西,不要太辛苦。”
“……”我上下打量了这家伙一遍,又看看突然快速眨眼还把脸扭去其他方向的两位“护卫”,在他温和等待的目光中用力一把拧开瓶盖吨吨吨。
“行了,走吧。”
白来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。
说实话我本来打算去医院继续陪伴费奥多尔的,哪里想得到眼镜子突发神经病一样非要跟着。这样一来去医院就不大合适,大不了把原定于明天上午的采购计划挪到今天晚上,空出来的时间还能再给镜花多补补课……话说我为什么那么执着非要每天都去探望费佳呢?
好奇怪啊!
坂口安吾用充满怨念的眼神看着前妻手里那瓶不争气的热牛奶,枉费刚才努力扭紧它花去的力道,竟然一下子就被拧开了,显得他一点用场也派不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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