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他抱着猫鞠了一躬,闹得我不得不急忙跟着还礼。
河濑编辑开了车来,我站在外面向他道别时试探性问了一句:“不知道贵社是否接纳自行印刷出版书籍的业务?啊,并不是什么理论宣传类,也和政治无关,是我一位已故友人的遗稿。”
一听与那两个大坑界限清晰,河濑编辑稍微提了些兴致:“诗歌?”
嗯……要说文学作品中比纯文学市场面还窄些的,莫过于诗歌。即是王者又属孤独,很多诗人都穷到去世后才由亲朋好友将作品整理发表,进而广为世人瞩目。
织田作之助的文学造诣嘛……还没达到书写诗歌的程度。
“,纯文学类。勘误、校对、插画都已经自行完成,只需排版印刷装帧即可。”我的态度可比讨论自己的画稿时要积极热情多了,河濑编辑没好意思直接拒绝,停顿片刻勉强道:“这样啊,您回头发一部分文稿给我看一下,行么?”
管他是不是委婉的拒绝呢,总之只要没被人把“不”字甩在脸上就算是个机会。我相信织田作之助的水平,真正能看懂的人不可能不喜欢他的作品。
“好啊好啊,回去就把前五章发给您,拜托了。”
我慌忙鞠躬,吓得河濑编辑一脚踩在油门上,轿车瞬间跑出去老远。
有那么可怕吗?
全程保持沉默不怎么说话的太宰先生一直目送访客身影彻底消失,这才抬手伸了个懒腰:“哈啊~社会人的工作可真辛苦啊!”
说着他从我手中接过电脑和画稿,唯独避开装着苏格拉底的猫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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