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明止的邮件其实已经写完,打开了空白的word本来是想写辞呈,但脑中一片空白,直到江楠说了这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来,江楠仰躺着,脸侧过来朝着他,吐了一下舌头,前言不搭后语道:“昨天晚上你听到了吗?我觉得我叫得挺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岑明止面无表情:“听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了却还能如常地面对他和言喻,甚至为了言喻将他这个电灯泡从白幸容面前带走,江楠对岑明止强大的心理素质肃然起敬,也同时对岑明止对言喻的感情感到了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爱情本就是一种消耗品,无论是谁,哪怕再爱,也会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中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岑明止爱言喻,这世上或许只有言喻一个人意识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楠动了动后脑勺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点,眨着眼睛问他:“岑助理,你为什么喜欢言喻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问题措手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,唐之清早年也问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岑明止还记得自己的回答,那是一个不怎么长,却很无趣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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