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他那些人”——岑明止忽然感受到了这个电话的不同寻常。什么是其他?也包括他吗?岑明止望着窗外:“言喻,你在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言喻说:“在公寓,怎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言喻顿了顿:“……一个人,你要过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岑明止笑了一下,说:“下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今年的第一场雪,开始下了,还不大,落进城市的夜色里,朦胧又漂亮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喻那里传来拉窗帘的轻微声响,回答变得有些模糊:“那就别来了,路上不安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但岑明止还是听得很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喻或许不知道,岑明止到底有多了解他。那种了解更类似于一种直觉,无迹可寻。一句话,语气里的轻微变化就能暴露太多问题。岑明止忽然有了一种强烈的预感,今晚才是那个恰当的时机,他将要与和言喻有关的过去,彻底做一个了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了钥匙出门,外套太薄,车载暖气也挡不住从窗缝渗进来的天寒地冻。高架桥入口出了一起事故,堵车,队伍很长。岑明止打开广播,夜晚的汽车电台里,女歌手缓慢唱着世界上相似的爱恨情仇,主持人间或转播两句路面情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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