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喻表情变了,单手撑着床沿想坐起来:“你他妈……”
“所以现在不是正好?”白幸容嘲道:“他走了你也不用记挂,换一个就好。不想换我,就换一个比他年轻,比他贴心,比他听话,最好长得还有点像的。你可以把他当作岑明止,也可以当作以前的我——十八岁的我。”
言喻一时没能把整句话听懂,片刻后他反应过来,浑身的血都冲到头顶:“你他妈在说什么?!”
“我们很像吧?第一次看到他的照片我就知道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可以否认,也可以认为这只是你的个人喜好。”白幸容说:“不过我们很像,这是事实。”
不是的,言喻瞪着他,不是这样。他从来没有觉得他们相像——就算他们真的相像,至少言喻从没有这样想过。
“他也知道的。”白幸容补充。
“……什么?”
“岑明止也知道。从日本回来那天,言叔叔应该告诉过他了吧。”
“……”言喻胸口剧烈起伏,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。过度撑大的瞳孔涣散地盯着病房雪白的天花板,比隔壁的老爷子更像一个病入膏肓,并即将抢救无效的病人。
“不过我也可以理解。”白幸容继续道:“毕竟他照顾了你这么多年,这么突然一走,你不适应也很正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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