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明止脚步微微一顿,“是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言喻说,“那天晚上,你是不是来过公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岑明止没想到他会突然提到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幸容跟我说的,你走的第二天。”言喻尽可能让自己的语调保持平稳,他不愿在岑明止面前太过失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岑明止没有回应,车轮还在前滚,不远处唐之清和孟瑶又去附近的便利店逛了一圈,买了点零食,已经回到了人行道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他们就在超市买了很多,现在再买也不过是想为岑明止提供一点时间而已,岑明止朝他们露出一个笑容,示意自己没事,马上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去过。你在洗澡,就没有告诉你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车轮的声音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岑明止回头,言喻站在原地,开春后温暖的阳光照在他身上,本来是很好的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却一动不动,周围的光照像一层眩光滤镜,隔开了他们之间微短的距离,让他的轮廓看起来不太清晰,唯独痛苦和压抑被单独剥离出来,清楚地浮在那张英俊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——本来也没什么事。”岑明止笑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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