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凰心里面在嘀咕着这些事情,可当着幼崽的面她又怕做得太过分吓到季初云,于是心里面的不满只能压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几百年来仅此一只的幼崽的意义到底有多重要,大概在神兽妖怪里面,除了季初云这个当事人之外没有人不清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偏偏季初云自己却什么都不清楚,糊涂起来倒是第一名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凰虽然脾气并不算好,可也不是不知轻重的,这时候瞧着季初云全身上下没什么受伤的地方,心里面的担忧稍稍放松了一些,一只手顺着抓住季初云,帮着她把水杯放下,握着她的手,转头就开始问楼修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底什么情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问的自然就是季初云这段时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楼修铭虽然心情不算特别痛快,可是在正经事情上面也不算慢待,倒是把事情说了个七七八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初云自己也是第一次这么正儿八经地掺和到这样子的话题当中,听到楼修铭口中蹦出一串串的话也觉得有些惊讶,听得倒是格外的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容凰听到楼修铭说到季初云对于自己是什么,有什么传承都不记得的时候,略微皱了皱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情况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比楼修铭年长,容凰见过的东西也比他要多不少,这时候第一时间就察觉出了异样:“正常情况下,这种事绝对不可能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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