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阙珠宫般的太子寝殿,到处馔玉炊珠,连萧砚夕随意把玩的茶宠都价值连城,这样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,不该感恩造物主的恩赐,怀着仁慈和善意对待每一个人吗?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不愿。

        掌珠轻轻叹气,继续跪在地上,“殿下到底想让臣女怎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冷欲感充斥眉间,萧砚夕单手撑头,像是故意使坏,用靴尖踩了踩她的裙裾,这条梭织提花面料的衣裙,在萧砚夕这样人的眼里,不值一文。

        掌珠蹙眉扯回裙摆,小幅度拍了拍上面的鞋印子,下巴忽然被男人捏着,向上一抬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砚夕微微躬身,靠近她未施粉黛的俏脸,“跟孤甩脸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心里虽然有气,但掌珠哪敢得罪这位大爷,摇摇头,“臣女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子柔柔的气息像羽毛拂过面颊,带着阵阵酥麻,萧砚夕单手上抬,迫使她挺直上半身,配合他的动作,若不然,下巴就脱臼了。女子优美的颈部线条呈现在眼前,凸起一根极为清晰的动脉血管,萧砚夕用舌尖抵抵腮,忽然起身,跨前几步,将她扔到春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掌珠眼前一白,冒出好多星星,来不及舒缓不适感,胸前被人按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惊恐地瞪大杏眼,揪住自己的衣襟,“殿...殿下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动作未停,扯开她胸前系带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