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伺候人?”太子爷终于开了尊口,“那扮作书童给谁看?”
明明是他让她来的,偏又说些莫名其妙的话,掌珠心里烦闷,将香胰子浸在水里,搓揉两下,抬起手,颤颤巍巍握住男人伸出来的玉手。
两双手同时浸泡在水盆中,感受滑腻的触感,掌珠低着头,尽量放空思绪,想着糊弄过去,男人的声音响在头顶,“连手都不会洗?”
男人的手极为好看,骨节分明、修长白皙,指腹有薄薄的茧,一只手能包裹住掌珠两只。
从掌心到手背,掌珠仔仔细细搓揉,末了,问道:“可以吗?”
萧砚夕静静看着她,灯火下,小家伙恬静乖巧,柔荑嫩而软,一双麋鹿般的大眼睛带着小心翼翼。
这样软捏性子的女子,他以前绝不会多看一眼。
“行了。”
掌珠舒口气,扯下布巾,为他擦干双手,将布巾规规矩矩放在架子上。
“你不擦?”萧砚夕盯着她湿漉漉的手,也不怕被风吹伤?
掌珠随意在布衫上擦了两下,随男人走到食桌前,行了一日的路,饿的前胸贴后背,可太子不开口,她又没法离开,而且,宫人似乎没给她准备单独的帐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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