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砚夕走进去,站在她面前,自然而然张开双臂。

        掌珠咬咬唇,说服自己,既然被他盯上,早晚都要迈出这一步,若能真的见到梦里的小崽崽,也是一种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踮起脚,抖着手为男人宽衣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砚夕靠在浴桶上,慵懒至极,耷着眼皮,凝视眼前的姑娘,说来也怪,同样是服侍他宽衣,凌霜比这丫头娴熟的多,也节省时间,可他乐意看这丫头手足无措,也乐意跟她耗。

        掌珠没解过男人的衣衫,没闹懂男女衣衫左右衽的不同,待她褪去男人的外衫时,额头溢出一层细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男人伸手揽住她的腰,把她贴近自己,不咸不淡地问:“考虑得如何,要不要做孤的女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的含义,掌珠懂,他想让她做背地里的金丝雀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砚夕拧了锦帕,糊在她脸上,“发热不好好睡,在这瞎哼哼什么?跑调了不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说,”萧砚夕说乐了,唇畔带着损人的笑,“你觉得自己音律齐全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他这么一损,掌珠捂住脸,没脸见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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