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是没课,温棠也没想到这么突然要出江成市,还要再外面住一晚啊,她拧着眉一直盯着靳时安看,显然很不满意他做这个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靳时安确实是有些一时兴起,或者说,他也有些想开了,连程煜都开始接近她了,自己这么克制又是何必?加上突然听到她的那些话,少有的冲动了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旗岭就与江成市相邻,不近倒也不是特别远,三个小时到,下了高速直接找了家酒店停,停好车扭头一看,怪不得半天没说话,早就靠着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靳时安打开灯,安静的看着她的睡颜,本来平时就安静,睡着已经更显得乖巧了,风吹开她的刘海,那抹疤痕格外显眼,靳时安忍不住抬手,轻轻碰了碰。

        九岁,那年他九岁,其他事已经依稀记不清了,可是她跑向自己,替他挡下了那一石头的画面,不管多久,哪怕做梦,都一直萦绕在脑袋里,自己被还那么小的她救了一命,她却就此什么都记不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往下,看着她的衣裳,确实像程煜说的,都有些掉色了,当年他年纪小,关于温棠的事情是不能做主,她被送走后,自己也没有任何能力去帮她,可现在既然他们又重逢了,离得这么近,他不会再叫她吃一点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温棠?”靳时安的声音轻柔到自己都没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恩?”温棠迷糊睁开眼,感觉脖子都有些僵了,抬手揉了揉:“这是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酒店。”靳时安下车替她打开车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棠下车一看,天都暗下来了,看着气派的十几层酒店,她呆呆道:“住这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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