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过没多久,我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,流下了眼泪,爷爷和二爷爷这个时候也来了,就问我怎么哭了?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敢说,也说不清不知道怎么说哭的理由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只能骗爷爷说我眼睛可能进灰了并一边用手用力擦抹着,二爷让爷爷给我吹下眼睛,并让二奶奶送来了湿毛巾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段记忆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像烙印一样永远挥之不去,时不时的冒出来让我心里五味杂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感觉自己到那里都是不会讲话,到那里都不受欢迎,到那里都是那么遭人嫌弃,

        灿烂的笑容下骨子里却透着阴暗的秘密,有时这种阴暗的力量让人深感的自卑自弃,尤其是一个被众人孤立的时候,陷入的那种无助、那种悲怯、那种寂寞,表面看上去越是平静、内心越是激动、越是波涛汹涌、越是摇摆不定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年爸爸把奶奶和大弟弟送回来了,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奶奶不止是上去散心,妈妈是怀孕了,奶奶上去广东是照顾妈妈,

        那年冬天九月妈妈生下了一个非常可爱的小弟弟,现在回想起来妈妈是能干是辛劳的伟大的,妈妈也开始几个月打一次电话给我,也许是因为慢慢的慢大些了,也许是因为感觉到了母亲的不容易,慢慢的对妈妈的怨少了几分,慢慢的越来越是思念母亲,那年我十岁,那年妈妈二十八岁…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从奶奶回来后诉说起在上面的日子并不好过,说妈妈和她老是吵架,奶奶说起妈妈所有的不是,我对妈妈的怨又增加了几分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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