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悬想了想：“你空间有水？”
不等姜糖回答，他又说：“旁边有店铺，你进里面洗，我在外面给你守着。”
姜糖小心翼翼地扯了一缕头发闻了闻：好臭，要吐了······
旁边刚好还有一家服装店，姜糖进去找了件宽松的短袖和长裤，进到试衣间里，这才敢洗澡洗头。
洗好后出来，姜糖想了想，又找了几件穿起来舒服方便的衣服和裤子，才出来。
李猜：“糖糖洗干净还是挺白的嘛！”
姜糖有点不好意思，向程悬看去，却发现程悬的眼神怪怪的，好像在想：捡了块垃圾，没想到洗干净了还凑活可以用······
终于上路了，天已经黑透了。末日后，可能由于各种排放减少了，空气似乎变好了，天上的星星也变多了许多。
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，姜糖头靠在窗户上，却毫无睡意。
程悬坐在姜糖对面，面无表情，微闭着眼，环抱着手，看上去真的是个很严肃冷漠的人，当然要是他腿上没有放一只粉色的猪就更严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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