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,对于&;普通人来说,患热感冒已&;经够痛苦了&;,更何况免疫力低下,身体素质弱的老年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医院拿好化验单后,开好单据,谢臻将姥姥送去&;输液室,陪着坐了&;一会儿&;,看姥姥精神状态恢复了&;些许,送苏慕善出去&;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走出门诊楼,九十点钟的医院外,人来人往,金灿灿的光线烤灼着水泥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慕善走到医院大门口时,谢臻抄在兜里的右手已&;不知按了&;多少&;次手机侧边的音量键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跟她说了&;一声,“今天,谢谢了&;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没关系,林阿婆没事就好了&;,”她摇头,笑了&;笑,“说实话,刚刚我&;也吓了&;一跳,你不知道,我&;刚刚还&;以为……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慕善顿了&;顿,“……是疟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疟疾发烧反复,周期性寒战,而且身上越烫越是畏寒。

        转瞬,她又自嘲自己走火入魔,笑了&;笑,“可能是我&;生&;物题目做多了&;,其实疟疾现在国内很&;少&;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”谢臻稀里糊涂听了&;个大概,“那你等会儿&;,还&;去&;学校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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