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劲拍了一下脑子,谢明瑶有点奇怪,她怎么忽然就想到孩子的问题了,以前那么抗拒生孩子的一个人,现在满脑子都是,再来一个,再来一对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中了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再想这些,谢明瑶离开寝殿去找檀冰,找了半天也没发现他的踪影,难道是处理事情还没回来?

        也没多想,谢明瑶找了个椅子坐下喝茶,溶雪宫虽然常年冰封十分寒冷,但茶壶里的茶总是温热的,也总是天底下最好的灵茶。

        论有钱这块儿,昆仑道宗敢称第一,那就没人敢称第二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明瑶认真闻了闻,又品了品,这种茶真是现实生活中喝不到的,带着浓厚纯净的灵力,与她的魔气其实相悖,但她整日和檀冰……双修,某种程度上,也可以很好地消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檀冰是在她茶壶都快喝干时回来的,他还是离开时那身道袍,只是上面染了不少风霜,那一看就不是普通的风霜,可以挂在他法衣上的,只有思过崖的风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思过崖了?”谢明瑶放下茶杯,“谁被关在那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人被关在那里,是他自己把自己关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到大只要犯了错就会被关在思过崖,檀冰都习惯了遇见事情时躲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点不太敢面对谢明瑶,侧头望着殿内一处,薄唇抿着,也不言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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