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渡因这个念头陡然一惊,耳廓情不自禁发热,等回过神来,才发现谢镜辞已经捕捉到他的目光,勾唇露出浅淡的笑:“怎么,我嘴上有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心跳没由来地加速,犹如做了错事被发现的小孩,匆忙挪开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镜辞忍不住笑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这句话并非系统的要求,全怪裴渡的反应太有意思,像极了被踩到尾巴、惊慌失措却又故作镇定的猫。

        简直在引诱旁人继续逗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她所料,耳边果然传来一声干涩的“没有”,被压抑得狠了,隐隐透出几分委屈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逗裴小少爷玩总能让她心情大好,谢镜辞轻咳敛去笑意,向前几步,坐在床沿:“我能看看你的伤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露膏是无数人求而不得的灵药,涂上那么一次,皮肉伤应该能好上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在医馆,大夫为他褪了全身衣物疗伤,谢镜辞再厚脸皮也不可能候在旁边,这会儿回了客栈,才终于能看上一眼裴渡的伤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明显愣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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