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是一大段天花乱坠的漂亮话,大谈特谈二人如何相配,郎才女貌、旗鼓相当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渡一向厌烦此等浮夸的语句,那日却将每个字都看得小心翼翼,不愿遗漏哪怕一丝一毫的细节,直到看完第一份,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勾了唇角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又拿起第二份,以同样缓慢的速度,看完同样内容的一篇文章。

        嘴角的弧度却是比之前更加上扬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篇霸居榜首的文章里,有段话被他一直牢牢记到了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[据笔者所知,谢镜辞向来性情高傲,对诸多向其表露好感的世家公子与宗门亲传嗤之以鼻。而裴家不及谢家,谢疏溺又爱妻女成性,定不会做出逼婚之事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我们有充分的理由可以推测,莫非这是一场由谢镜辞主导、不露声色的强取豪夺?

        豪门世家恐怖如斯,面对令人震悚的女魔头二代,一心问道的裴小少爷,他又该何去何从?]

        动心的那个人明明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知道没有一个字踩到了正确的点上,但在看到这段话的时候,裴渡还是一边笑一边满脸通红,将它反复打量一遍又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它说得对,谢小姐并未当众拒绝这桩婚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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