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,在裴渡的认知里,无论是之前鬼冢里的咬上腺体,还是如今这该死的婚房,全都来源于他自己的梦境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他眼前的谢镜辞,从头到尾只是梦里的幻象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说,她绝对不能摆出满脸状况外的懵逼样,身为梦里的工具人,谢镜辞得跟着走剧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谢一个个小世界传授的表演法则,她很快摆好了自己在这出戏里的定位,温声笑笑:“这么重要的事儿也能忘记吗……相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啊啊啊可恶!她人生里的第一句“相公”,居然就这样叫给裴渡听了!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念起来还挺顺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不是重点!

        之前被她咬上后颈时,裴渡的整个身子都在发烫,好不容易等红潮渐渐褪去,这会儿听见她声音,又迅速红了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小姐,我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见二人离得近,竟是惶恐遭受轻薄一般,匆忙后退一步,支吾半晌再开口时,嗓音已有些哑:“我们怎会成……成婚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人就如此不愿同她结为道侣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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