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未直截了当地点明,反而用了一个问句,如此一来,便平白生出几分欲擒故纵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她相贴的胸膛里,心跳声果然更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渡自知失言,一时间想不出借口,只能涩声道:“我听闻谢小姐的事,心生困惑,便想前去一探究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对也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确是因为谢镜辞进入琅琊,却并不似提及的这般云淡风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谢小姐出事,他没做多想就去了云京,见到她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模样,眼眶刹那间便泛了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一年里,裴渡过得并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镜辞受伤极重,几乎没有苏醒过来的可能,哪怕请来当世最为出色的医修,见她情况,也只会叹息着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还有谁在坚持,恐怕只剩下谢疏、云朝颜,还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四处寻医问药,往往数日未曾归家,白婉冷笑着称他不务正业,不知成天去了哪里潇洒,裴渡无从解释,只能把风言风语抛在脑后,继续发疯般地试图救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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