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镜辞拿手擦了擦滚烫的侧脸,总觉得肺腑生热,无论如何都无法消退。

        偷鸡不成蚀把米,她本想逗逗裴渡,自己却反被撩得不太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小姐,这里是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唯恐谢镜辞要再往前站,很是正经地告诉她:“你其实并无与我成婚的意愿,我不能在梦中折……折辱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还真是个呆子啊。梦里哪有什么折辱不折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镜辞用看傻瓜蛋的眼神盯着他瞧,没做思考地脱口而出:“你怎么知道,我并无此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的无心之言,裴渡却闻言一愣,面上的绯红有如潮水退去,微微泛了冷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在想什么,黑眸里烛影黯淡,长睫悠悠一晃,用很低很低的嗓音告诉她:“……真的,我没有骗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镜辞有那么一瞬间的错觉,居然从他的语气里,听出了一丁点儿的落寞和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真是被信息素迷得昏了头,一剑开山的裴小少爷,怎么会因为这种事情觉得委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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