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静默不言,坐在角落里任由医修疗伤,眉目虽是清隽温和,周身却笼罩着肃杀的戾气,好似一把染了血的利剑,或是一只即将挥动利爪、将人撕成碎片的猛兽。
正是从那一天起,谢疏得知了“裴渡”这个名字。
然而谢镜辞还是满脸呆样。
难道她那天当真被邪气撞上了脑袋,所以才什么也想不起来?
“我听说殷宿之所以妄图加害于你,是出于嫉妒。”
孟小汀叹了口气,提起殷宿时,眉间少有地显出几分厌烦之意:“他也是个刀修,从青城山的外门弟子一步步做到亲传,好不容易进入学宫,却在大比中接二连三落败于你。”
谢镜辞:“那是他自己没用,我比较建议杀了他自己。”
“殷宿在青城山也算小有名气,输给你那么多回,渐渐生了恨意。”
孟小汀继续道:“后来他被学宫惩处、赶出青城山,还在恬不知耻说些什么‘天道不公’‘世家欺人太甚’,真是恶心透了。”
所以这是个自我感觉十分良好的小愤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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