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眉间一蹙,握拳放于唇边,低头轻咳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镜辞沉声接话:“而且出现第二个人的时候,那股元婴修为的邪气瞬间从殷宿体内离开,转移到了那个人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与裴渡失利的主要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以他们两人的实力,若是光明正大打上一遭,或许还能拥有与元婴巅峰抗衡的实力,但那道邪气的转移诡谲莫测,从身后陡然袭来,根本无处防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许那两个巷道中的人皆非主导者,真正应该被注意的,是那团古怪邪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罢微顿,抬眼看向身侧的三名长辈:“邪术之中,可有什么附体之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于邪修来说,这种法子可不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蔺缺展颜一笑:“倘若此事背后另有其人,那便又多出不少趣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宿大概率是颗算不得重要的棋子,加之在场所有人都对其了解不深,今夜继续揪着他不放,似乎也讨论不出什么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天色已深,众人都马不停蹄折腾了整整一天,经过短暂商议,各自回了房中休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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