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他只能遥遥仰视裴渡,凭什么家主偏心裴渡一人,将他们视作远远不及他的废物,凭什么自己一定要活在他的光环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渡心怀不轨,被家主击伤坠崖,修为、名声、家族倚仗,他什么都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鱼月坡想,自己绝不是因妒忌而报复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渡勾结邪魔在先,他只是在行使正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裴家待了这么多年,到头来有什么用?”

        鱼月坡冷声笑笑:“最后还不是串通魔族,成了个没用的废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罢握紧腰间剑柄,本欲出言威慑,却听见熟悉的清亮嗓音:“某些人在世上活了这么多年,到头来有什么用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镜辞把玩手中一缕长发,懒声开口:“只长身高不长脑子,最后还不是要早早埋进土里,可怜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眼见他恼羞成怒,裴渡皱了眉上前一步,握住汉子伸出的右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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