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镜辞略微一顿:“我曾听说过关于他的事迹,有些感兴趣。”
温妙柔眉间隐有郁色,似是不耐烦:“那你应该知道,他背弃承诺、出卖同仁的事啰?”
“我知——”
最后的字句没来得及出口,谢镜辞恍然愣住。
“背弃承诺”她的确听说过,但之后那四个字又是指哪件事情?
一提到付潮生,温妙柔的神态就显而易见地不对劲,语气阴沉了三个度不止。
谢镜辞猜出这两人之间曾有过瓜葛,小心试探:“出卖同仁?”
“芜城中人没那么小心眼。你以为单纯的背信弃义,就能让他们记恨付潮生这么多年?”
温妙柔见她双目茫然,冷笑一声:“他们最为怨恨的,是付潮生将机密泄露给江屠,当作离开鬼域的筹码,害得不少人无辜殒命、家破人亡。”
这事儿她还真没听说过。
谢镜辞迅速抬眼,和同样茫然的莫霄阳交换一个视线,听跟前的红裙女修继续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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