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看得心乱如麻,垂眼别开视线:“伤势不重,我自己擦过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小到大,裴渡都是不愿劳烦旁人的性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裴家寄人篱下,处处如履薄冰,因而凡事力求最好,不到万不得已,不会给别人添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所受都是小伤,粗略擦点药膏便是。就算哪里出了疏漏,以这种程度的伤口而言,也能在不久之后自行愈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镜辞往后退开一些,语气里听不出情绪:“继续喝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这当然不是她的真实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可以的话,谢镜辞宁愿无悲无喜躺上整整三天三夜,也不想被裴渡手里的那碗生化武器污染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奈何她有系统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、整天变着花样折腾她的系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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