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渡一夜未眠,在床上尝试进行灵气吐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内伤尚未恢复,绝大多数经脉亦是破损不堪,当第一缕灵力缓缓淌入经络,浑身血脉恍如紧密相连、密密麻麻的蛛网,牵引出席卷整具身体的剧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疼痛,裴渡一向拥有很强的忍耐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后半夜,疼痛其实一直没散,好在他渐渐习惯,能把强烈的不适感沉沉往下压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一睁眼,已经是第二日清晨。

        房外响起咚咚敲门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猜出来人的身份,温声应了句“嗯”,抬眼望去,果然见到一张明艳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镜辞的心情有些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复杂”的原因很多样,其中最为重要的一点,是今早冥想结束后,系统抽风般的一道提示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好消息是,那个不停撩来撩去的魔教妖女人设终于被换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坏消息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顶替这玩意儿上岗的,是通体散发着清新香气的陈年绿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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